第四十三章 单骑破敌

王小龙率领二十八骑，一人双马，两天便赶到了燕京南方外围保定府城。 保定府此时竟是有完整城墙的，保定城墙周长12公里，高117米，上宽5米，下宽117米。设有4个城门：东为望瀛门，南为迎薰门，西为瞻岳门，北为拱极门。 王小龙这队人马才远远地看到保定城墙，一队数百名蒙古骑兵已经迎了上来。 蒙古军的斥候早就发现了他们。 但一见明军来的援军人数这么少，看似才来了二十几个骑兵，蒙古军的千夫长开始时不敢相信，怀疑有诈。后来多方查探，才知道大明这支骑兵小队根本不把他们看在眼内，一心要放近到保定城下来打一场，顺便屠杀一波明军，给死守城池的大明守军看看。 这一队蒙古敌军足有一个千人队，分了五百骑冲向王小龙。 五百骑兵打明军二十几个人，已经是十分重视了。 五百人简单分成左中右三队包围过来。 王小龙一看来势。 又是这种战术？ 这是准备两翼包抄，中央突破，打算把他们全留下了。 「你们给我往外围游击侦察敌军，看尚有无埋伏。」王小龙急忙下令：「我来迎战敌军！」 开玩笑，对冲一次，恐怕他便变成光棍司令了。 之后连个摇旗呐喊的都没有，这仗打得多没意思？！ 单骑迎战，才找回一点在欧洲中世纪大战鞑靼蒙古钦察军的感觉。 「得令！」下属二十八骑也知道分寸，得令便马上拉马转向，与王小龙迅速分开，拨转马头向后方狂跑，逃向战场外围。 这一下，迎向敌方的便只有王小龙一个人。 一人双马。 王小龙看部下跑远了，才不慌不忙从脑海空间取出神臂弓，搭上羽箭。 这时双方渐渐接近，敌军也取起骑弓搭箭准备射向王小龙。 「破！」王小龙神臂弓射程远，可以提前放箭。抬手拉满弓一放，「嗖」地一声射向迎面「呜呜」喊叫着冲过来的敌军。 箭如流星。人数众多的敌军马上有人中箭，夸张地整个人从马背上弹起滚倒地上，还把跟在后面的几骑挡住了。 「不错不错！」王小龙叫道：「神臂弓果然利害。」 王小龙不住从箭袋取箭，连珠发箭，手速极快，虽然没有用上霸道的真气，但一箭一个，不住有敌军堕马，敌军跑到双方相距五十步前时，至少倒下了十几骑。 十几骑的损失，对几百人的骑兵小队也不显眼。 敌军只当明军有比较强的神箭手弓骑兵而已，不但不会畏惧，还分出了两百骑去包抄追杀逃走的几十个明军骑兵。 这时，蒙古骑兵开始发挥他们的马上骑射功夫了。只见他们举起弓箭，纷纷向着王小龙放箭。 一蓬肉眼可见的箭雨洒了过来。 可惜，全被王小龙身上的重甲挡下了。他身上这套闯王所赠全身鱼鳞甲，防御力极强，纵使他不施展仙法金光罩，所有箭矢顶多是箭头刺进甲胄鉄片缝隙内夹着，不痛不痒。 但胯下可怜的战马却披甲不全，半具装骑兵制式，只有马面子、鸡颈、胸甲，却没有马身甲，很快便身中多箭。 还好战马吃痛反而更卖力了，奔跑得更快。一时三刻不会流血至死。 十息之间，双方已经相对撞上。 好几把马刀从各个方向奋力劈向王小龙。刀光在马速加持下快如闪电。 双方相对马速极高，据说骑兵只要横放马刀，一刀拖到步兵身上都能一刀两断。 眼看着王小龙就要被劈落马下，那知王小龙不闪不躲，任由多把马刀交加，在重甲上斫得火星四溅，他却以右手从座骑鞍边上抽出一条铁骨朵，左右翻飞，重重地敲在冲到他身边擦过的一个个蒙古骑兵身上。只见王小龙人马过处，一个个人体飞堕马下。 转瞬间王小龙控马杀穿了对方包围圈。 而这时，他座下耐力不太够的河曲马已经口吐白沫，气息不稳地嘶叫起来。 它身上中箭的伤口也不住流出血来。 估计再来一个冲锋，这匹马便要倒下了。 「嗖嗖……」一阵箭矢急啸。王小龙刚勒转马头，一蓬箭雨便当面射到。 蒙古骑兵的回马箭。 无数各族英雄倒在这一招又叫做曼古歹的骑射战术上。 「叮叮……」王小龙挥舞铁骨朵把大部分箭支拨飞，仍有少量刺到他胸前。 王小龙把左手上的神臂弓插回弓袋，又从左边鞍边上抽出另一支铁骨朵，双臂挥舞着两支二十多斤的铁骨朵迎向又已经汹涌而来的蒙古骑兵。 「杀！」王小龙大喝一声，左一个、右一个，两支铁骨朵敲在敌人胸或头上，无不胸甲陷头盔裂，碰上者无不纷纷落马。 这种铁骨朵，本来在战阵上便是专破重甲骑兵。问题是原本挡不住敌方集群骑射箭雨，一般武将也不够力气在战阵上独力坚持长时间对战。 但这些对王小龙都不是问题。 王小龙以横扫千军的姿势扫过敌阵几遍，对方数百骑便已倒地一片，哀号遍地。看见偶有勉强挣扎爬起的蒙古骑兵，还没爬上马又吐血倒地。 当王小龙的坐骑也不支倒地时，现场已是伤兵躺满一地，无数空鞍战马在原地踏步流浪。 这时远处「啪嗒啪嗒」的马蹄疾跑声传来，他的几十名骑兵又迂回了回来，被之前分出去的几百骑追赶着。 有些人已经快被追上，人马身上都中了一些箭支。 王小龙从马上取出神臂弓，搭上箭拉满了弓，一箭一箭地射出，把领头的追兵统统射下马来。 敌军见状马上散开两翼欲进行包围包抄，但都被他快速发射的连珠箭射得纷纷堕马，无法突破这一道仿如难以越过的雷池天险。 「杀！」逃进血腥战场的明军骑士手举马刀，冲过那些落马后挣扎中的敌人时，一刀一个地毫不留情地斩下去。 「呀！」不住的垂死惨叫声刺激下，这支已经跑得人马疲乏的蒙古骑兵怯了，当场拉马转向掉头离去。 「别杀尽了！留些俘虏！」 王小龙却不肯放他们逃走。他丢下一句话后，收起弓箭，又抄起两把铁骨朵，跳上一匹敌军无主马匹，操控着战马追赶上去。 但王小龙双手铁骨朵几十斤，身披重甲又几十斤，加起来实在太重，座下战马负重下根本跑不过，转眼间拉开距离后，一人一骑追着几百骑敌人渐渐跑到了保定城下。 这时保定城上人头挤满了向下望的人，都在摒息看着一名明军骑兵挥舞着两根大铁骨朵，冲向一群蒙古军。蒙古军已经拉开距离后，齐齐取弓作回身射箭。 而城下余下蒙古军的千夫长已经闻得斥候回报，率领全体五百名骑兵上马冲过来要围杀这个明军猛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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