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砖头加扫帚

第二天上学，胖子一进班上，就有几个男同学朝他比大拇指，搞得他莫名其妙。傅灵儿一到班上，油头和粉面又过来关心她，上课后斜眼就用桌子拱她。 课间，胖子上厕所，被油头粉面叫了几个练体育的大块头堵在厕所里，警告他离傅灵儿远点，否则见一次打一次，说完几个大块头还拿沙包大的拳头比划了一下，看到胖子吓得瑟瑟发抖，油头粉面才满意地扬长而去。 下午放学，小七对灵儿说：“你在门口传达室等我几分钟，我去买点东西。” 油头粉面走在路上，穿过小巷就是车站了，突然感觉脑袋被什么撞了一下，就昏了过去，被人发现叫醒时，油头被剃成了阴阳头，双眼乌青，粉面的脸大了几倍，被扇得像猪头。 灵儿等了一会，看见小七拿着两杯酸奶走过来，一起回家。 第二天，油头粉面斜眼都没有来上学。又过了一天才看到他们，油头变成了光头，眼眶还有青色显现，粉面脸上的肿还未完全消散，两人也没有脸面跟灵儿搭讪。斜眼记着神秘人的警告，也不敢惹傅灵儿，神秘人威胁她会刮花她的脸，脱光她的衣服。“真是的，干嘛威胁刮我的脸。”斜眼在心里埋怨，她也没有看见神秘人的脸，但感觉很威猛的样子。 灵儿很单纯，根本没有多想，他们不来烦自己就行了。 油头粉面两人在角落里嘀嘀咕咕，在商量到底他妈是谁干的，当时没看见谁下的手就晕了，平时他们得罪的人也不少，一时摸不着头绪。 “会不会是跟傅灵儿一起的那个胖子？”粉面道。 “不会吧，就他那痴傻的样。”油头表示怀疑。 “但近期咱俩就威胁过他啊，你想啊，怎么上午威胁他，下午放学就出事了，我觉得胖子的可能性比较大，他痴傻，可以找外面的人啊。”粉面分析道。 “行吧，不管是不是他，先收拾一顿再说，哪怕是因为傅灵儿，死胖子也该挨收拾。”油头拍板道。 第三天，下午还没放学，小七从窗户里看见学校院墙外面油头和粉面在跟一群人说着什么，那群人各种黄毛红毛绿毛，身上刺龙画虎，皮夹克牛仔裤上挂满链子，手上还拿着棍子。小七知道这估计是针对自己来的，连忙跑到初中部跟灵儿说老师今天给他补课会晚一点，叫灵儿放学先不走，在自己教室里自习一会再一起回家。 一放学小七就走出校门，故意转向一条巷子里，前几天小七就利用午休时间，把周 围地形都已经摸清了。 “胖子，你他妈站住。”后面传来油头嚣张的叫声。 “你你们想干什么？”胖子吓得发抖，瑟瑟的靠在一堆砖头角落里。 看着胖子吓得话都说不清楚，油头粉面脸上笑得更加嚣张了，摇晃着向胖子逼近。 “你们你们别过来啊，我扔砖头了啊。”胖子顺手拿起两块砖头挥舞着壮胆。 “前天是你找人干的吧？”粉面问道。 “前天前天什么事？”胖子一脸无辜。 “不管是不是你干的，就凭警告过你，你还不离开傅灵儿，你就该死，兄弟们，削他。”随着油头手一挥，七八个红毛绿毛黄毛挥舞着棍子朝胖子走来。 “啊啊”胖子吓得大叫，一边拿着身边的砖头乱扔，好巧不巧，竟然有几块砖头砸中了几个小痞子，有的头破血流、有的捂着裤裆、还有一个的脚被砸了，抱着脚原地转圈，不停吸气。还有两个砖头挨得轻的，拿着棍子朝胖子冲来，胖子拿起旁边的一个扫街的竹扫帚，疯狂的胡乱挥舞，刚好碰到了红毛的棍子。 “砰，”改变了方向的棍子正中绿毛的脑袋，绿毛白眼幽怨的一翻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胖子拿着扫帚一阵乱扫，竹扫帚扫街已经把尾端都磨尖了，一时间扫得小痞子们血刺拉呼的，抱头鼠窜。 油头粉面对视一眼，“闪”转身就跑，直到跑的看不到胖子的人，才撑着膝盖喘气。 “今天真他妈邪门了。”油头一脸不可思议。 “明天继续叫人。”粉面恨恨地说。 “砰”两人还没看清人影，脑袋又撞在一起，晕了。醒来时，眼眶更加乌青，脸庞更加肿胀。 过了几天，油头粉面回到学校，密谋找人给胖子来一下狠的。放学后，“砰”，眼眶依然乌青，脸庞依然肿胀。 再次回到学校，两人看到胖子，胖子朝他们憨憨的一笑，两人顿时觉得脑袋嗡嗡直响，眼冒金星，浑身哆嗦。 又过了几天，油头粉面一直没有出现在学校，听老师说他们患了抑郁症，休学了。 小七灵儿白天上学，早晚修习武功，在学校里也结识了一些朋友。转眼就到了高考时间，进考场前，小七嘴里不停念叨“准考证号、姓名。”几次调考他经常会忘了写准考证号和姓名，搞得班主任都对这个憨憨的胖子有点恼火了。 考完后，师娘问他：“考的怎么样？准考证号和姓名都填了吗？” “放心吧师娘，我觉得还行，准考证号和姓名都填了。”小七成就感满满地说。 又过了两天，等灵儿放了暑假一起回家。在村里玩了几天才回到山上。 大家坐在院子里纳凉顺便开会。 “灵儿就留在县城里读吧，你妈就在县城里陪着你。暑假这段时间就一半山上一半村里。”师傅安排道。 “小七不出意外下半年就要读大学了，大学开学晚，这暑假还有两三个月，我的想法是让你小师叔带你出去走走，增加点阅历，男孩子，讲来要掌门户的，不能什么都不懂。”师傅又对小七道。 “啊，那山上不只剩爸爸你一个人了，那你怎么过？”灵儿担心的问道。 “傻丫头，爸爸又不是小孩子，怎么不能过。再说我可以和你妈一起在县城里住，还可以到处走走，会一会老朋友。”师傅很惬意的笑着说道。 灵儿在小七房里帮他收拾行李，想到哥哥要下山历练，以后一个中学一个大学，见面的次数就很少了，从小养成的对哥哥的依赖，一边收拾一边流眼泪。 小七看不得灵儿掉眼泪，“别哭，哥暑假完了就回来的，再说上学后我们每个周末回来不就可以见面了，今后你再跟哥考同一个大学，不就又在一起了吗。” 又嘱咐道：“我走后你照顾好师傅师娘，他们快六十的人了。在外面多个心眼，别被人欺负了，像油头粉面斜眼那种人，直接大耳刮子抽他，别听师傅的不能动手，师傅只是说别轻易动手，没说受欺负还不能动手，不然咱们学武干什么。” “嗯。”灵儿红着眼睛点头。 后院，师傅师娘也在叮嘱小师叔： “这几年师兄我也想开了，你这几年在山上也耽误了，你应该有你自己的生活，带着小七暑假历练完了后，你就下山追求你自己的生活。” “嗯。”小师叔答道，眼睛有点红红的。 “不要怪你师兄，你性子跳脱，你师兄是留你在山上收一收你的性子，别步你五师兄的后尘。”师娘也对小师叔解释道。 “我怎么会怪师兄呢，你们把我养大，教我习文练武，兄嫂如父母。”小师叔说得也很动情，这是他的真心话。 “下山带小七去拜会一下我跟你说的那些朋友，增加些阅历和人脉，一些江湖经验非得经历了印象才深刻，顺道去你三师兄那里一趟，自家人要多走动，他的家传武功和小巧功夫有机会你们可以学一下。”师傅不停的叮嘱。 小七有回村和父母告别一声，父母对他跟着师傅师叔倒是完全放心，给他塞了一包钱，又叮嘱了一大堆。 上山后师傅师娘又叫过去说了一堆： “路上听小师叔的，不懂的问你师叔，自己多看多问多思考，多学习为人处世行走江湖的道理。江湖处处有高人，你是江湖小辈，要谦虚谨慎。当然，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也不能怂，我们正一道没有怂包，我张如山的弟子，也不是谁能随便欺负的。”说道后来，师傅恢复了一点当年睥睨江湖的气势。 “嗯，我知道的，师傅师娘，你们自己多保重，别总闷在山上，多出去走走，散散心。”小七也有点不舍。 “别担心我们，我们也准备暑假期间带灵儿出去旅游，放松一下，也让灵儿增长见识。”师娘说。 完了又拿钱分别给小七和小师叔。“记得钱要分开放不同的地方，把身份证放好别丢了。”临了师娘又嘱咐了一句。又哄了灵儿半天，再和金雕叽叽咕咕半天，才拜别师傅师娘，随小师叔下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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